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选择。

        那只曾经在钢琴上、在键盘上灵动飞舞的手,此刻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颤抖着,伸向了那套象征着耻辱的制服。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一个正在执行固定程序的机器人。

        她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她拿起那双崭新的、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冰凉的触感让她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坐到床边,将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向上拉。丝滑的尼龙布料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那熟悉的束缚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然后是那件高腰的黑色包臀裙,那件米白色的修身衬衫。当她将最后一颗纽扣系好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被包裹在禁欲系制服下的身体,曲线毕露,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被驯服的性感。

        她没有化妆,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修饰。她只是顶着一张素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走出了宿舍,走向那个她生命中的地狱——刘皓的办公室。

        当她推开门时,刘皓正坐在办公桌后,审视着一份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唐柔身上时,他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预想过她的反抗,她的哭闹,甚至她的缺席。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自觉”。她已经穿好了那套制服,像一个等待主人检阅的、顺从的奴隶。

        短暂的惊讶过后,刘皓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满意。他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与愉悦。他知道,这匹烈马的脊梁,已经被他彻底打断了。

        “很好,唐柔。”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而不是用“唐小姐”这个疏离的称呼。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你开始明白,效率对于一个职业选手来说,有多么重要。过来,坐下。”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和一位普通的队员说话。唐柔的身体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温和”而僵硬了一下,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她挺直了背,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复盘上一届总决赛,微草对蓝雨的团队赛。”刘皓没有像上次那样进行任何身体上的碰触,他将电脑屏幕转向唐柔,上面已经调出了比赛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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