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王子幸运地继承了母亲的不朽神性,拥有远超常人的寿命与独特的力量,却未能获得她那般足以撼动天地、改写规则的伟力。
为了保护这唯一的血脉,他千百年来运用赫佩特亲授的变身法术,不断更换身份与容貌,却始终以“大神甫”这一至高无上的宗教姿态侍奉在赫佩特身侧。
在世人眼中,神甫之位代代相传,由不同的杰出女性担任,唯有母子二人心知肚明,那华丽黄金面具与沉重祭司袍之下,始终是同一份源于血脉、日益炽热的羁绊。
漫长的岁月如同尼罗河的泥沙,层层堆积。
熟悉的容颜、敬畏的目光、乃至憎恨的诅咒都逐一逝去,辉煌的宫殿几经修缮、扩建甚至推倒重建,风格从古朴厚重变得华丽精巧,唯有王座上的她与阶下的他容颜不改,在永恒的孤寂中相依相伴。
共同守护这片土地的职责、无法向外人言说的惊天秘密、以及在无尽时光洪流中只能相互依偎汲取的温暖,让一种早已超越寻常母子伦理的炽热情感,如同尼罗河泛滥季的洪水,悄然滋生、蔓延,最终彻底浸透了二人的心田。
儿子早已将对母亲的孺慕与敬畏,转化为一个强大男性对一位绝色女性最原始、最炽热的渴求,却因根深蒂固的羞怯、敬畏以及那层无法逾越的伦理枷锁,始终将这份悖德之爱死死压抑在心底,唯有在无数个深夜独自辗转于冰冷的石榻时,才任其如沙漠中的野火般灼烧自己的灵魂与肉体。
埃及王朝的末年,内忧外患如同积年的阴云,沉沉压向这片古老的土地。
北方,罗马军团的鹰旗在边境线上猎猎作响,军团士兵的操练声与战车的轰鸣声甚至能随风传入底比斯的部分城区。
而帝国的心脏——底比斯的王宫内,在表面的奢华与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那些手握实权、血脉中流淌着古老贵族血液的大臣们,窥见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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