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肉穴此时正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痉挛状态,柔嫩的阴道黏膜被我的肉棒撑得薄如透镜,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拉平,随着我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肉如同受惊的软体动物一般拼命吮吸、搅动。

        那股子滑腻的淫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随着动作不断地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向外喷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泥泞声响。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原本清纯的脸蛋此时由于极度的缺氧和高潮的冲击而变得通红,双眼早已失去焦距,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半张着,嘴角泄出一道透明的涎水,在昏暗中闪烁着荒淫的亮光。

        我掐在她腰间的手掌猛然用力,指甲几乎陷进她细腻的软肉里,感受着小腹处汹涌澎湃的射意。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太深了……啊呀!”她的呻吟声早已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抖动。

        我像是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捣桩机,腰腹疯狂耸动,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势,狠狠地砸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上。

        每一次撞击,她那丰满的乳房都会随之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由于长时间的充血变得如同硬挺的红豆,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

        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龟头顶在了一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阻碍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紧绷得如同钢筋,腰部猛地发力,硕大的肉棒竟然直接破开了那道窄小的门户,狰狞的冠状沟强行挤进了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

        这种前所未有的紧凑感让我几乎在瞬间缴械,坚硬的肉棒毫无阻拦地冲到了子宫的最深处,狠命锤击着那块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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