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享受,一边眯眼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阿珍,听好了,”我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着我,舌头还伸在外面喘气,“今晚阿豪他们约我和锐雯去天台,你去把那瓶安眠药全倒进他们水里,一滴都别剩。听懂了吗,小母狗?”

        阿珍被我掐得眼泪汪汪,红唇颤抖,子宫里还残留着被我干到变形的快感,立刻点头如捣蒜:“听、听懂了……主人……小母狗这就去……子宫还疼着呢……一走路精液就往下淌……”

        天台风大,阿豪带着三个小弟嚣张地推开门,一进来就看见我靠在栏杆上笑而不语。

        他们喝了我让阿珍递过去的水,里面全是高纯度安眠药,才嘲讽了两句“你他妈一个人来送死?”就集体眼皮打架,身体发软,扑通扑通倒了一地。

        我和邓锐雯一人扛一个,把这四个废物拖到隔壁废弃工地。

        那地方早就荒了十几年,到处是断墙残垣,铁锈味和狗尿骚味混在一起。

        月光下,十几条流浪狗蹲在角落,眼睛泛着绿光,胯下狗鸡巴已经半硬,滴着黏液。

        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大袋提前用兽用超强春药浸泡过的淋巴肉,足足五六斤,春药浓度高到能让公猪当场发狂。

        我把肉一块块扔到阿豪他们身边,狗群立刻疯狂扑上来,撕咬吞咽,不到两分钟每条狗都双眼赤红,狗鸡巴肿胀到吓人,足有婴儿手臂粗,表面布满倒刺,龟头尖得像枪,滴着腥臭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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