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停,继续抱着她猛干,精液混着淫水被我干得噗嗤噗嗤往外喷。
阿珍被干得翻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哭着喊:“我错了……我当你小母狗……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子宫随便你肏烂……”
夜色更深,我把阿珍翻过来按在地上,让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翘起那被撕破黑丝包裹的肥臀。
我从后面再次整根捅进她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子宫,双手掐着她细腰,像牵狗一样牵着她酒红长发,逼她在操场上爬行。
每爬一步,我就狠狠往她子宫深处撞一下,龟头碾着子宫壁疯狂研磨。
阿珍哭喘着往前爬,F杯巨乳垂下来拖在地上,随着我的撞击左右甩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地面磨得又红又肿,嘴里发出呜咽:“主人……小母狗的子宫要被肏烂了……爬不动了……精液都流到大腿上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大量白浊精液和淫水,油亮黑丝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痕迹。
阿珍的子宫已经被我干得彻底变形,宫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操坏的小嘴不停抽搐。
我掐着她下巴逼她回头看:“看见没?这就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吃的大家伙。”阿珍泪眼汪汪,舌头伸出来,像母狗一样讨好地舔着我的手指,声音沙哑:“看见了……小母狗的子宫……以后只给主人肏……”
我抱着她在操场上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彻底瘫软在地,子宫里灌满了我一整晚的浓精,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油亮黑丝裤袜被撕得破破烂烂,F杯巨乳上全是牙印和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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