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翻出肠子的后庭,边操边拍她鼓胀的小腹:“邓锐雯,你不是我们系的骄傲吗?现在怎么变成全校精液桶了?”每拍一下,小腹就“噗啾”喷出一股昨晚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流进马桶,发出淫靡的水声。

        下午是社团活动时间,一群篮球社的直接把她抬到洗手台上,让她仰面躺着,头垂在水龙头下面。

        十几根肉棒排队往她嘴里射,浓精灌得她喉咙鼓起,像吞了整瓶牛奶。

        有人打开水龙头冲她脸,冰冷的水流混着精液从她鼻孔里呛出来,她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着白眼任由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到脖子,再滑进深陷的乳沟,把34E的巨乳泡得像两团浸在精液里的棉花糖。

        晚上熄灯后,最后一波是最狠的。

        阿豪带人把厕所门反锁,打开所有灯,把锐雯绑成大字型挂在门上,双腿被绳子拉到最大,残破的吊带袜只剩一条丝袜腿挂在左腿上,丝袜前端已经被精液泡得发白发硬,像一层干涸的精液壳。

        小穴和后庭彻底合不拢,两个洞像两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往外涌着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乳白的精液池。

        他们拿手机开着闪光灯近距离拍她被操烂的生殖器:阴唇肿得外翻成两片黑紫的肉花,穴口松弛得能塞进拳头,里面一圈一圈嫩肉翻出来,沾满精液和血丝;子宫口已经被操得外翻,像一朵小小的肉花绽放在洞口中央,随着呼吸一缩一缩,挤出一股股浓精。

        最后阿豪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强迫她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曾经体育系最骄傲的大奶女神,现在只剩一张被精液糊满的脸,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舌头无力地吐在嘴外,嘴角、鼻孔、眼角全是干涸的精斑;34E的巨乳垂在胸前,乳肉青紫交错,乳头被咬得破皮流血;小腹鼓胀得像怀孕,肚脐里都积满了精液;两条腿只剩一条破烂吊带袜,腿根全是淤青和精液干涸后的白垢。

        “邓锐雯,”阿豪掐着她下巴,声音冷得像刀,“你不是说我那根鸡巴再大也满足不了你吗?现在全校几百根鸡巴操了你一个月,你子宫里的精液都能淹死人了,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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