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向我伸出手,眼泪混着高潮余韵滑落:
“俊杰……对不起……锐雯的子宫……真的好满……已经……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春药很有效果,事后锐雯忘了这事,以为是一个噩梦。
那天之后,阿豪彻底把后山天台当成了他和兄弟们的专属淫窟。
他先是把那天我亲手下药、亲手送上去的视频剪成了十几段,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喊人。
消息一发,十几个他那帮体育系、混混圈的兄弟就蜂拥而至,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狗。
他们把天台铁门反锁,打开强光手电,啤酒瓶一字排开,烟雾混着荷尔蒙的腥臭味弥漫整个夜空。
邓锐雯这次又被我骗来。
她还不知道真相,只以为我突然很喜欢晚上带她看星星。
她会精心打扮,穿着我最喜欢的那种清纯又淫荡的搭配:白色半透明的雪纺衬衫,扣子永远只扣到第三颗,34E的巨乳把布料绷得岌岌可危,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肉棒;下身是超短的灰色百褶裙,裙摆短到一弯腰就能看见整片雪白臀肉;腿上永远是不同款式的丝袜,今天是白色蕾丝吊带袜,吊带边缘勒进大腿根最软的那圈肉里,勒出一圈粉嫩的肉涡;脚踩八厘米细高跟,脚掌绷得笔直,丝袜包裹的脚趾涂着亮晶晶的粉色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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