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歇息。”陆铮淡然下令。
碧水如获大赦,庞大的躯体盘旋而起,在一处背风的冰岩下围成了一个巨大的肉质圆环,将内部的寒风悉数挡住。
小蝶扶着苏清月缓缓从蛇背上爬下。
苏清月的双脚一踏入雪地,便发出一声虚弱的闷哼。
她体内的仙道金丹早已因为魂灯的破碎而彻底枯萎,现在全靠那枚魔种强行吊着一口气。
陆铮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苍白如纸却又带着诡异潮红的脸,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打量物件般的冷漠。
“习惯这种痛楚。”陆铮伸出孽金魔手,指尖划过她领口处的玄色轻纱,
“这是你背叛过去、拥抱新生的代价。你的师门给了你名节,却让你在魂灯熄灭时生不如死;我给了你魔种,虽然痛苦,却能让你在万物凋零的荒原上活下去。”
苏清月死死咬着唇,那种被宗门彻底抹除、甚至定性为“伏诛”的羞愤感,在陆铮的言语挑拨下,像一条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苏清月嗓音沙哑,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绝望与依赖,“既然我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既然连陈子墨都觉得我不该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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