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刚才那个男人,那个叫赢逆的学生,明明是她打心底里厌恶、甚至是鄙视的对象。

        被那种人触碰,按理说应该只有恶心和反胃才对,就算身体再怎么因为空窗期而饥渴,也不应该像刚才那样……那样不知廉耻地泛滥成灾。

        这种违和感就像是一根扎在肉里的刺,刚才被赢逆那些狂风暴雨般的手段弄得意乱情迷时还不觉得,此刻一旦冷静下来,就在脑海里疯狂地跳动,怎么也挥之不去。

        ‘虽然基地里也定期会有例行检查,但是针对神经系统和激素水平那种更加详细的深度扫描,这个月还没来得及做……’

        陈诗茵站起身,走到窗边,隔着那道厚重的窗帘缝隙看着楼下操场上喧闹的学生们,心里却是一阵阵发寒。

        ‘很可能我被某种新型药物,或者某种我没察觉到的催眠暗示给……’

        想到这里,一阵后怕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实际上,这并不是杞人忧天。

        在那些年和怪人漫长的斗争史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并不是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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