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这场战斗中,唯二没有参战、也没有被波及的魔妃。

        陈诗茵跪在赢逆的右侧。她那张戴着半透明眼罩的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伸出那双戴着丝绒手套的手,轻轻地环住赢逆的腰。

        水城不知火跪在左侧。她像一只乖巧的母狗一样,将下巴搁在赢逆的大腿上。

        两人极其默契地凑上前。

        “啵。”

        “啵。”

        一左一右,在赢逆那张布满灰尘和细小伤口的脸颊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唇印。

        一个是紫黑色的,一个是暗红色的。

        那是她们在这个新世界里,对主人献上的绝对臣服的印记。

        赢逆没有转头去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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