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截像完成一项慈善任务,眉眼间流露出一种沾沾自喜的正义感。

        不到五分钟,司机走了进来。

        他动作拘谨,低着头,像不小心踩进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梦。

        他瘦削,年纪不大,大概二十来岁,皮肤晒得很黑,穿一件已经起毛球的旧T恤。

        他的眼睛迅速扫过屋内的四人,最后落在地板上的褥子上,像是试图确认自己的位置。

        张健注意到他的鞋后跟已经塌了,袜子薄得能看到脚趾轮廓。

        在马来西亚,这类司机通常是不会被邀请进房间的。

        最多就是塞一张小钞,让他们自己去街角买点快餐,剩下的夜,就让他们和车子一起在热风里过。

        这个年轻人显然没遇过这种“破例”。

        他进门时两手空空,神情却仿佛背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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