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何截和古嘉尔的烟火一明一灭,像某种远处的信号。
那一刻,张健感到一股细微却尖锐的刺意在腹腔深处轻轻划开一条缝隙,像一根针穿过沉水的布。
他不确定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刚才那句貌似随口的观察。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何截探头进来,大声道:
“兄弟们,外面他妈的热死了,不是吗?”
“热疯了。”
周辞回了一句,把手机递还张健,动作随意,却有点慢。
“我刚才看到司机还在车里。那小子都快被烤焦了,用报纸扇风,车又不敢整夜开空调。”
何截顿了顿,语气像在提议什么善事:
“要不要叫他进来坐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