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我全然不知道,心里想的只有:盯着爸爸的脚,跟紧;盯着爸爸的脚,跟紧……
在漫长难熬的等待和沉默后我随他出了电梯,手足无措地站在了他的家门前。
把手一转,门便静静地敞开,欢迎着远道而来,但又早该属于门内的我。
我仍在犹豫地不知道迈哪只脚进去,爸爸屋内却传来了很响很警觉的狗吠。
“你…爸爸…你屋里有狗吗?”我的肩膀哆嗦着。“拉布拉多啊,3岁了,可喜欢扑人了,尤其是女孩子,哈哈。”
就在他和他笼中纯黑色的拉布拉多公犬的凝视下,我就是走向审判台的罪女,走进他的屋子,站在了屋子最中央,自觉地缓缓跪下。
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质感粗糙又单薄的信纸丢给我,然后又拿了一支漂亮的黑色钢笔,横塞进我嘴里,我赶忙叼住。
“真聪明,母畜。”他微微打量了一下我的跪姿。
“你自己的性奴隶契约,你自己要亲手写。不过,我说,你写。垫在你的狗腿上,一字,一句地给我写!”
此刻我跪坐状态的白软的大腿就是我自己的母畜契约签署台,爸爸并没有斟酌字句,而是根本无需思考,掷地有声地说到:
标题:母狗献身契约书。
第一,问安
母狗卉自认主之日,就是只属于爸爸的母畜,是爸爸的专属女奴,作为奴隶,要每天尽好恭谨问安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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