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依然能看到那抹白色的光影在黑色的浪潮中翻腾。
每一次闪动,都会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她完全放弃了防御。
任由那些拳头、棍棒落在她娇嫩的身体上。
她的皮肤被打得青紫,骨头被打得断裂。
但她毫不在乎。
她只是一味地进攻,进攻,再进攻。
她用刀砍,用牙咬,用头撞。
她用那双原本用来跳《睡美人》的腿,踢碎敌人的头骨。
她用那双原本用来弹钢琴的手,撕开敌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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