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流撑得他有些刺疼,可排泄又不是想停就停,只得慢慢松了劲,让痛感轻些。
过了许久,蹲的他腿略微打着颤,这场折磨人的差事才算完了。
“怎…怎么回事?”
他撑着床榻坐了回去,手里剥开那肉芽,只见孔道处异常的细小,也难怪会疼。
若再来些时日,怕不是要完全堵住了。
活人被尿憋死?
秦蕴心里惊疑不定,觉得晏长生大抵不会用这种手段来逼死他,可想想昨夜那个病态的面容,又有些不确定。
还未等他思忖更多,冷宫的大门便被推开。
晏长生又来了。
带着一身寒气,手里端着食盒,进门正瞧见在榻沿上拨弄私处的秦蕴。
瞧见他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因自己进来的突然而愣在那里的样子,晏长生便觉得朝堂上的不快似是消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