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如果只是唯唯诺诺地顺从,她最后只会被这些权贵玩坏、扔掉。
她得学会变通,学会像他们一样贪婪。
她翻找出那盒被她藏在抽屉深处的避孕药,干咽了两片,随后从衣柜里选出了一套最衬肤色的真丝吊带裙,特意没穿内衣,任由那对被蹂躏得依旧红红肿挺拔的乳尖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傍晚时分,她并没有去张导指定的酒店,而是主动约了陈少在私人会所见面。
陈少这种投行精英,比起肥腻的王总,更喜欢玩弄女人的自尊。
当冯晓彤再次出现在陈少面前时,她眼里的局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
陈少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阴鸷地打量着这个主动上门的尤物。
他伸出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粗鲁地探进了那层轻薄的丝绸。
昨晚被过度开发的私处依旧敏感得不像话,陈少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处隐秘的褶皱,冯晓彤的呼吸就乱了,身体由于生理惯性不自觉地绞紧了那根不速之客。
陈少,张导想把我送给别人,可我觉得……您比他更能帮到我。
冯晓彤忍着羞耻,主动跨坐在陈少的腿上,身体紧紧贴着他冰冷的西装。
她能感受到对方原本蛰伏的巨物正在迅速膨胀,顶在她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娇嫩缝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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