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堕落已经达到了无人能及的极致,每一刻都沉浸在对精液的狂热崇拜中。

        露娜和公孙离的身体不再是单纯的性感,而是彻底淫荡化的精液奴隶容器,那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曲线都散发着被白浊玷污后的淫乱光芒。

        日常的狂欢已经升级成无时无刻的精液盛宴,我只需一个眼神,她们就会像两头发狂的痴女般扑上来,用她们那淫荡至极的身体乞求我的射精,填满她们永不满足的淫洞。

        露娜的脸庞现在是究极的淫荡标志,那张原本冷艳高傲的脸蛋彻底成了精液的专属画布。

        她的紫色眼眸永远水雾蒙蒙,睫毛上挂着干涸或新鲜的白浊痕迹,薄薄的嘴唇肿胀得像被深喉过度,嘴角总是拉着粘稠的精丝,脸颊潮红得像永不退烧的淫妇。

        她一醒来就用这张贱脸蹭我的肉棒,舌头伸出舔舐龟头,浪叫道:“主人……月奴的淫脸好痒……露娜的紫眼睛想被热精射瞎……啊啊……这张贱脸是主人的精液靶子……请主人用龟头拍打月奴的嘴唇和脸蛋吧……嗯嗯……露娜的骚嘴张开了……深喉准备好了……肏烂月奴的喉咙射满精液让露娜的淫脸变成白浊面具……啊啊啊……好想要主人的晨精涂满这张冷艳贱脸!”

        她的银色长发散乱地粘着精斑,遮掩不住那对肿胀到极致的乳房——乳肉肥美得像两团永不泄奶的淫奶,乳晕永久粉红肿大,乳头硬挺得像两颗淫珠,一碰就喷出细小的汗珠或残精。

        她跪着时乳房垂坠晃荡,乳浪翻滚得像在邀请揉捏,浪叫:“月奴的骚奶子好重……全是主人的精液养大的……啊啊……乳头痒死了……主人捏爆月奴的淫乳头吧……射在乳沟里让露娜的贱奶子泡精液澡……嗯嗯……这对肥奶是主人的奶精奴隶!”

        她的翘臀已经淫荡得一扭就浪,那对圆润肥美的臀瓣永久红肿,臀肉厚实得一拍就荡起肉浪,臀沟深邃得能夹紧肉棒,菊穴和阴唇肥厚张开,像两个永不闭合的淫洞,里面总是残留着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现在是彻头彻尾的淫腿,大腿肉感光滑却布满精斑和汁痕,小腿优雅得像在勾引舔舐,玉足的脚趾永远蜷缩张开,脚背弧度淫荡完美,脚底粉嫩湿滑得像涂了层永不干的精液油。

        她用玉足夹住我的蛋蛋摩擦,脚心软嫩地包裹,脚趾卷着茎身,尖叫:“啊啊……主人!月奴的贱脚在足交!露娜的淫脚底好滑……全是精液润滑……脚趾缝想被射满白浊!月奴的玉足是主人的脚精套子……嗯嗯……踩着主人的蛋蛋榨精……啊啊啊……露娜的骚腿分开着……大腿内侧想被热精涂成白腿……这双淫腿只为主人张开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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