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弱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粗糙的沙砾,连喉咙都在隐隐作痛,“只是……稍微有点睡眠不足。”
这个单细胞的热血笨蛋,大概以为我昨晚只是被樱严厉地训斥了一顿,或者被迫在台灯下做了几百道数学题吧。
呵,天真。太天真了,良志。
如果只是那种程度的“地狱”,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恩赐。
我的意识不受控制地被拉扯回昨晚的记忆沼泽中——
那间只有我和樱两人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我就像被逼到墙角的仓鼠瑟瑟发抖着。
“既然是因为测验挂科这种不乖的理由……那就要彻彻底底地、由内而外地检查一下,哥哥到底废柴到了什么地步呢~”
樱拿着一根戒尺轻轻在手掌上拍打着,她那双平日里凛若冰霜的黑瞳,在昏暗的灯光下弯成了诡异的月牙。
我即使在半梦半醒间,依然产生着自己是一块正在被捕食者细细咀嚼、连皮带骨都要被吞噬殆尽的肉块的错觉。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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