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她就已经在梦里了。

        梦里她窝在老家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空气很闷,厚重的棉被盖过头顶,像是一个不透风的帐篷。

        因为缺氧,她的脸颊滚烫,呼吸里全是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混杂着青春期特有的躁动体香。

        那年她刚满18岁。

        手里握着的手机发烫,荧幕的蓝光是这黑暗帐篷里唯一的太阳,照亮了她稚嫩且冒着细密汗珠的脸庞。

        荧幕里的女主躺在浅灰色皮革的按摩床上,全身脱得精光被油抹的晶亮,就像一尾刚被捕上岸的鱼,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而无助的光泽。

        起初,她的肢体语言写满了羞涩与难耐。

        当师傅宽厚且温热的掌心第一次复上她滑腻的背脊时,她像条受惊的鱼般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的轻喘。

        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在光滑的皮革面上寻找一个不那么羞耻的姿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脚趾蜷缩着,泄漏了内心的紧张与抗拒。

        但师傅没有停。

        那双手利用精油的滑腻,将原本的推拿变成了刻意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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