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曾老头家出来后,晃晃然的情绪一直不得劲儿,震惊和紧张让我的脑仁一跳一跳地抽痛。

        天气很好,可太阳照在身上仍然感觉不到温度。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奇怪的是那么冷,身体里一股陌生的热意却久久不散。

        我一路都在想这事儿该怎么办,后来闺蜜打个电话叫我一起去玩桌游。

        赶到那里后,桌游室刚好凑了八个人玩狼人杀。

        我特别适合玩咒狐,因为我心里能藏住事儿。

        只要把自己当暴民打,一般就不会在狼人刀口上,而且预言家也一般不搭理我。

        说话的时候不痛不痒,跟全场聊伪逻辑,有点儿猥琐发育的意思,留到三天不成问题。

        后来才意识到,玩咒狐的本事,对我的成长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天玩狼人杀特别过瘾,注意力就被迁移走了。

        晚上回家后,妈妈问我在曾老头那儿吃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当个平常事儿交代,当然省略了被曾老头抚摸猥亵。

        我妈一点儿没怀疑,这事儿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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