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保持了一百八十九年的老童子身,若是突然破了,就像少了块遮羞布,以后再与构穗相处怕是不能自如。
当然,他更怕自己对构穗生出什么异样的感情来。
就像那些被他用手指破了身纠缠不休的女修。
脑海里欻欻欻闪过那些哭天喊地、要死要活求他负责的场景,问槐强迫自己压了压枪。
邪门的是,枪越压他越想。而他明明知道这淫液有问题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吞咽,甚至小穴流出液体的速度还赶不上他喝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淫液催情的功效,让他难以保持清醒。
问槐舌头勾刮花缝,唇肉含住阴唇,魔障一样吮吻舔弄。裤子里的性器,马眼流出的黏液早粘湿衣衫,渗出一片水渍。
而构穗则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个小点被舔得好舒服,好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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