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衣脱去了。
原本我还心存侥幸,也许这只是儿子的错,但当我看到她那环搂着儿子肩颈的手臂,我知道一切都已是定局了。
那时的我,到底不想过去,还是不敢过去?
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
但我就是没有过去,没有将泡沫戳穿,没有捍卫我的父权地位。
我无声地后退,隐于拐角,沿着小径,又回到水塘边。
我看向水塘的中央,涟漪仍不时泛起。
是宁芙吗?
如果是的话,又能否把我捉入池中呢?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的世界没有宁芙,也没有美好的死去。
我看了看手中的水桶,决定将鱼放回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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