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表现得太过震惊、太失态,反而奇怪。
为了演得更逼真,她甚至还故意往祁怀南怀里贴紧了些,才敢望向段以珩,声音娇怯:
“谢谢……谢谢这位先生。刚才真是……吓到我了。”
她说着,还仰起小脸,朝祁怀南道:“都怪你……走那么快,我裙子都差点踩坏了……”
祁怀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低头对上她嗔怪的眼睛,心一热,分不清是心痒还是身痒。
再开口时,语气虽然还是不好,却少了点尖锐:“笨死了,走路都不会。”
“我哪有……”
两人这副旁若无人的的互动,落在旁人眼里,俨然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
段以珩站在她身前不远处,看完整个过程,冷峻的面上只淡漠而生疏。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停留到了她锁骨上的那颗隐匿的小痣。
但很快,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举手之劳。”
随即,那道视线便从阮筱脸上移开,落到了紧紧搂着她的祁怀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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