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的性器早已同她那小屄一同动了情,肿起了一大长块,他却不太敢让阮筱发现。

        现在凶手不在,她们……也不应当越界。

        他只是……为了圆那个谎,帮他那个混账弟弟将错就错,把这场戏演下去。

        所以祁望北没再继续。

        从她身下起来,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她那副被折腾得乱七八糟、满是水痕和红印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好。

        “睡吧。”他声音一贯的冷静,只是还有些微哑。

        “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阮筱自己还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她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才在心里试探着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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