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陆闻舟,是在我差点把他的西装寄去南投之後。

        准确来说,是在我把那套据说「布料要提前半年预订、版型全手工修改、全球只剩这一件刚好合身」的高级西装,塞进一个写着「退货原因:不想再看见前任任何东西」的纸箱旁边,并亲手交给物流大哥之後。

        当时我还不知道自己送走的不是一件衣服。

        而是一个男人明天早上九点开会时的T面、尊严,以及可能被他公司高层用眼神判刑的职业生命。

        我只知道早上九点零三分,我的万事代办小店已经像被生活揍过三轮。

        柜台左边放着三箱要替客户退货的美容仪,右边堆着一箱失恋nV孩托我寄回前男友家的杯子、拖鞋,还有一整套乌gUi饲养用品。据说那只乌gUi是他们一起养的,但男方只出过三天饲料钱,分手时还想分走命名权。

        门口贴着今日待办。

        十点,替社恐大学生打客服。

        十一点,帮陈NN追问保健品退款。

        下午两点,陪租客退租验屋。

        四点,替失恋nV孩寄回前任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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