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书架,声音颤抖得厉害:“顾大人!你、你这是在侮辱人!婉儿虽然穷,但不是青楼里的姑娘!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方式?”
顾衍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从书案上拿起一方端砚,慢条斯理地磨着墨,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侮辱?上官姑娘,你家欠债已经拖了三个月,再不还,官府就要上门追缴了。到时候,你那清高的名声,还能保得住?顾某这是在给你一条路走——就一夜而已,事后债减一半,你还是长安城的第一才女,谁也不会知道。”
婉儿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
她死死盯着他,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家里老母亲的苍白脸庞、弟弟妹妹的哭声,还有债主砸门时的乱糟糟场景……她咬咬牙,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好吧。但就只这一夜,不能再有下次。”
顾衍满意地笑了笑,眼睛里闪着得逞的光芒:“成交。姑娘这么爽快,顾某自然会守信。”
他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伸出手扣住她的细腰,轻轻松松就把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书案上。
案上的卷宗和纸张散落一地,墨汁溅开几滴,溅在她的衣摆上。
顾衍的手指灵活得像弹琴,三两下就解开了她的腰带,外袍滑落下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单。
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隐隐约约可见,颤颤巍巍的,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