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主人……看……婉畜的奶子……被精液泡得亮晶晶的……从今往后……天天要被主人射满……天天要被主人的浓精泡着……婉畜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精液罐……主人的专属乳交肉便器……”

        顾衍低笑,伸手抹了一把她乳沟里的精液,涂在她唇上:“乖,再舔干净。以后每天早起,都要用奶子给顾郎夹射一次,知道吗?”

        婉儿伸出舌头,舔净唇上的白浊,声音软得滴水:“知道……主人……婉畜每天早上……都要用奶子夹主人的大鸡巴……夹到射……把乳沟射满精液……然后舔干净……婉畜的奶子……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给主人射的……”

        顾衍起身,从柜子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里面盛着特制的乳腺催情膏——膏体呈乳白色,黏稠如蜜,带着淡淡的药香和奶腥味,据说是用上等鹿乳、蜂王浆与秘制春药熬制而成,一涂即渗,乳腺会迅速充血肿胀,甚至永久催生乳汁分泌,让乳头变成永不枯竭的淫泉。

        他将婉儿推坐在铜镜前的锦褥上,双腿强行大开,露出那早已泥泞的私处,花瓣湿亮张开,蜜汁拉丝般滴落。

        他双手反绑在她身后,用粗绳紧紧勒住手腕,勒出红痕,让她无法遮掩胸前的春光。

        颈上的银铃项圈微微晃动,每一次喘息都发出细碎的铃声,像在嘲笑她的淫奴身份。

        她的胸前双峰本就因前几日的揉捏与鞭打而微微肿胀,乳晕绷得发亮如涂了油,乳尖硬挺成暗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翘起,表面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隐隐散发着春药的余香。

        “今天顾郎要让你的奶子彻底属于我,变成一对永远滴奶的骚奶子。”顾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焰。

        他打开玉瓶,用指尖挖出一大团膏药,膏体温热黏腻,散发着甜腥的奶香,像融化的蜜糖般在指间拉丝。

        婉儿脸色瞬间潮红如火,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膛,乳峰晃荡着:“主人……别……婉儿的奶子已经肿了……再涂药……会坏掉的……呜呜……好羞耻……奶头会一直硬着……想被主人咬……啊啊……别逗婉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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