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她上楼吃东西、洗澡、敷面膜,再下来看他。

        王海一直跪在笼子里,金属链子偶尔轻响,眼神却安静而专注。

        四个小时后,阿香打开笼门。

        王海跪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额头抵在她脚背上,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晚归……我害怕你不高兴,更害怕你不要我管了。”

        阿香蹲下来,抱住他。链子冰冷,她的手却暖。她轻拍他的背,声音终于软下来:“我知道你想给我惊喜……下次提前说,好吗?”

        王海点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链子叮当作响。

        那一刻,阿香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他真的害怕失去她的掌控。

        从那天起,阿香开始主动延长锁定期、增加规则,不再完全询问王海的“建议”。

        她独立决定贞操带两个月不解锁。

        她要求王海每天回家先跪十分钟“请安”,汇报一天有没有想她。

        她甚至开始在亲密时主动边缘他:带到高潮边缘,然后停下,冷冷说:“今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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