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手指一颤:“这……是要一直戴的?”

        王海抬头,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恳求:“我想在家一直戴着这些,像更高级的情侣锁链。提醒自己,每时每刻都属于你。”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如果你愿意帮我锁上,我就觉得再也离不开你了。”

        阿香低头看着那些冷冽的金属,又抬头看他脖颈上已经戴了几个月的旧项圈——那圈银光被体温磨得温润,像长在了他皮肤上。

        她心跳有点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会不会……太重了?”

        王海摇头,单膝跪直身子,把旧项圈轻轻取下,露出脖颈上淡淡的压痕:“不会。我试过了,很舒服。只要是你锁的我。”

        阿香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红着脸,一件件为他戴上。

        先是新颈圈——咔嗒一声扣合,比旧的更贴合,重量感明显;然后是手铐,短链只允许他双手在身前有限活动;最后是脚镣,链子长度刚好能小步走路,却不可能大步跑开。

        锁上最后一扣时,阿香的手指在发抖。王海却低头亲吻她的手背,声音沙哑:“谢谢你,阿香。”

        那天晚上,王海戴着全套金属做家务。

        金属链子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像背景音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