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屁股再撅高!让你女儿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受孕’姿势!”我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瓣。
立花顺从地将臀部撅到最高,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在微微开合的后庭菊蕾和下方泥泞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对着我和玲奈。
我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对玲奈命令道:“你,过来,趴在你妈屁股后面,脸对着她的门户,给我把那里再舔干净点,特别是那个骚洞,要给舔开了!”
玲奈惊呆了,脸上血色尽褪。这……这太超过她的承受范围了!
“不……老师……我不要……”她下意识地后退,眼泪涌了出来。
“不要?”我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压力通过“神种”之力散发出来,混合着长久以来建立的权威,“在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不’了?还是说,你想像你妈以前那样,挨顿狠揍才听话?”
听到“挨揍”二字,玲奈身体剧烈一颤,恐惧地看向我,又看向母亲。
立花也扭过头,虚弱地哀求道:“玲奈……听主人的话……快……母亲……母亲需要你……”
在双重压力下,玲奈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她颤抖着爬过来,在母亲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趴下,将脸埋向了那片她出生之地……充满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幽谷。
“啧……啧……”细微的舔舐声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屈辱。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大和精神母女情深嘛!”我狂笑着,看着这荒淫至极的一幕,不再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