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们的注意力或是在手里的会议资料里,或是在大屏幕上,没有一个在看着月寒做什么的,因为以往出现过一个首次参会的年轻职员没把注意力放在会议里,而是偷瞄在月寒身上的事情,虽然参会的其他人员也都理解年轻人抵挡不住月寒的魅力,但察觉到异样目光的她依然很生气,当即就把那个本来年轻有为的职员轰出了会议室,并直接扬言:“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和脑子,那就等能够控制好再来,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将来怎么耐得下心思做大事。”从那之后,所有人员都避嫌般地把眼神更加远离在月寒的身上,哪怕必须看一眼她的反应,也是不显着地一扫而过,毕竟就算看到了,也没赚多少,但是被发现还被揪出来,那就太丢人了。

        而我自从月寒拿着这个保温杯走出办公室后,就几乎没把目光移开过,我的心神也好像附身在杯子之上,随着她的步调而一上一下地同步跳动着,更是在她拧开盖子时而紧张到了极致,在她慢慢张开粉嫩的樱唇,用她的完美的口腔轻轻接纳着从保温杯里流淌出来的白色浊物,任由那与会议室清冷色调格格不入的肮脏精液玷污着她高贵的咽喉,并看着那些精液在她的口中逐渐蔓延散开时,我的大脑更是像有个报警器一样,开始“嘀嘀嘀”地发出警报。

        令我庆幸又奇怪的是,月寒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吞咽的动作,而是就那么含在了嘴巴里,不知道她是在刻意让口腔里的细胞多接触一会儿黄富污浊腥臭的精液,还是在等待着什么。

        在对隔音、麦克风、扬声器和大屏幕等机器进行特殊了定制,因而采造昂贵的会议室里,在赵婷婷用婉转动听的声音,逐一介绍着目前公司目前的进展和未来会遇到的问题时,在年薪高达百万的高管们纷纷思考着公司的下一步举措和如何规划的气氛下,在月寒用温柔的目光鼓励着赵婷婷继续主持会议的姿态中,月寒就这么嘴巴微微鼓着,用自己的粉嫩得像少女一样的口腔作为容器,装着黄富浓得泛黄,腥得作呕的精液,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我盯紧了月寒的嘴巴和咽喉,恨不得把眼睛贴在屏幕上,生怕错过了她咽下去的那一刻。

        但我的期待落空了,先于我想看到的场面出现的,是一副令我奇怪得摸不着头脑的画面:月寒握紧了抓在手机上的手指,白皙细长的手背上浮现出了好几条青筋,她双手一起把手机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同时嘴角还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这个场面让我联想到了一些古早且狗血的宫廷剧里,贵妃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同时留下遗言:“茶里……有……毒!”

        与中毒时不自知的贵妃相反的是,月寒明知道杯里有浓得泛黄的精液,自己主动且故意地承担着众目睽睽之下,被发现的风险,还是选择了在会议室里,自然得像是在和茶水一样饮用着黄富的精浆。

        反应迅速的月寒在察觉嘴角溢出了一丝后,马上就伸出粉嫩的舌尖把那部分舔掉了,动作快得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月寒身体不舒服吗?还是生理期到了?”联想到月寒从办公室里出来后,步伐别扭的样子,我不禁这样想着,但打开日历后的我还是想不通,“还没到日子啊,难道是经过昨晚的事情后,受了伤或者激素出现异状,让生理期提前了吗?”

        月寒的每次生理期我都有认真细致地记录下来,不仅是出于对她的呵护和关怀,还……还有着因为能在那几天不用交公粮,可以休息一下的原因。

        赵婷婷终于把公司每个部门提交的年底汇报讲完了,就在高管们再一次发出热情洋溢的掌声中,月寒终于喉头微动几下,把口腔的异物尽数咽了下去,再一次张开她那不留痕迹,依旧令人赏心悦目的口腔说:“目前各部门提交的汇报基本就是这样,虽然还有一些环节没有打通,也存在着一些问题没有解决,但大家今年总体都做得不错。”月寒翻了一下白得能晃到眼睛的胳膊,看了眼时间,继续说,“接下来给你们20分钟的讨论时间,结合着你们需要组合工作的部门,分组讨论一下,时间结束后,再分别上来陈述下一步的计划和大致需要的资源。”

        说完后的月寒没再管已经开始讨论的众人,而是再次解锁了手机,在冗长列表里翻出了一个人,简洁快速地发了两条短消息,不过这次的锁屏时间比上次延迟了些,在月寒锁上手机屏幕之前,我清晰地看到了发送出去的消息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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