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几天,马金阳还在惴惴不安地想城哥儿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发觉,眼见着一切如常,心算是先放下了一阵。
但紧接着又开始担心起来,不知道种没种上?
如果没种上,是不是还得再来一次?
那可就骗不过去了!
兰姐和福保都有默契,那日之后一个字都没曾提起过。
而且兰姐也没有给马金阳安排过任何一个人,连情深缱绻的丁大娘子和贪得无厌的钱小娘子也都没有来过一次。
生活又回复到了以前最幸福最平淡的日子,念书、做饭。
兰姐还是偶尔深夜过来,还是以往平淡却全力奉迎的夫妻生活。
而且仅限于此,再也没有让其他人参与了。
两三场雪之后就是过年,又是两三场雪之后,已经开了春。
这晚,兰姐过来递了一摞银票,“钱小娘子生了,是对龙凤胎,钱老爷高兴的不得了,说是他日另有重谢,钱小娘子也悄悄地塞了一些给我,一共一百五十两,你收着吧。”
马金阳嗯了一声收下了,“那贵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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