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行为,就是最响亮的宣言。
在这顶帐篷里,他是唯一的君主,不仅是朱雀国的皇帝,也是我身体与意志的唯一主宰。
而这些所谓的七星士,就算他们心怀不忿,就算他们怒火中烧,也只能被迫地、屈辱地看着,听着,承受着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关于占有与臣服的盛宴。
那声带着哭腔的、近乎乞求的呻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彻底击碎了帐篷内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
鬼衍司的声音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夏蜀山之巅……伏羲琴……这些词语在他的舌头上打了个转,却再也无法完整地组合成句,最终只剩下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孤星宸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轻笑,那笑音震动着他含着我敏感花核的口腔,带来一阵更加要命的麻痒。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的倒钩,恶意而精准地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珍珠上,重重地、快速地刮了三下。
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别……别舔了……啊啊啊——要喷了呀……!】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眼前一片金星乱冒,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然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满的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