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傻子。
昨晚也是他后来亲手擦的药,那里肿成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沈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来,在花漓身前转过身,撩起长衫下摆,扎了个稳稳当当的马步,然后微微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来。”
言简意赅,硬邦邦的两个字。
花漓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宽阔挺拔的背影。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照得有些晃眼。
“沈少侠,你这是做什么?”她故作轻松地调笑道,“我可是妖女,你要是背着我走,也不怕污了你沧岚山的名声?”
“此处并无旁人。”沈拙头也没回,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背书,“况且……你腿脚不便,皆因我而起。既然……既然已定下婚约之言,照顾你,便是我的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
又是这该死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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