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坏了?”花漓试着拽了拽,发现两人几乎是被绑成了连体婴,哪怕稍微分开一寸都做不到。

        这意味着,这一晚,他们必须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无处可逃。

        “……机关触发了。”沈拙绝望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红帐,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必须到日出,它才会松开。”

        花漓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整个人趴在沈拙胸口,手指在他僵硬的下巴上画着圈:“那我这样睡,可以吗?”

        她故意将大腿挤进沈拙的双腿之间,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硬邦邦的小腹,胸前的柔软更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起伏,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花漓姑娘!”沈拙咬牙切齿,双手却因为锁链的缘故,被迫环抱着她的腰。

        这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动将她锁在怀里,生怕她跑了一样,“你……你下去一点。”

        “下不去了呀。”花漓无辜地举起两人紧贴的手腕,“你看,锁着呢。沈木头,今晚只能委屈你,给我当个抱枕了。”

        说完,她竟是真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着沈拙的肩膀,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腰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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