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拙结结实实当了肉垫,而花漓整个人跨坐在他腰腹之上,红裙卷到了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夹着沈拙的腰身。
最要命的是,因为烘干只进行了一半,花漓上半身的衣服半透,隐约可见底下娇嫩的肉色与红蕊。
而她的下半身——正紧紧贴着沈拙那个因刺激而苏醒、此刻硬得像铁一样的部位。
空气死寂。
“花、花姑娘……请起身。”沈拙双手高举投降,视线死死盯着房梁上的蜘蛛网。
“起什么身!我不起了!”花漓被摔得七荤八素,见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赌气似地往下一坐,屁股重重碾了一下那根硬物。
“呃哼……”沈拙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如血。
龟头被软肉包裹碾压的快感太过锋利,险些让他没守住精关。
“沧岚山首席是木头做的吗?!”花漓气急败坏,揪住他的衣领,“我衣服湿成这样你也不看一眼?你是喜欢男人吗?”
“不、不是……”沈拙深受折磨,“姑娘国色天香……是在下……不敢亵渎……”
“不敢亵渎你顶我顶得这么高?!”花漓伸手就去戳他那鼓囊囊的裤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它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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