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的佩剑,“守正”。
花漓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沈拙,看着那个昨晚还抱着她说“生同衾死同穴”的男人。
沈拙缓缓抬起头,伸手握住了剑柄。
他站起身,转向花漓。
那一瞬,花漓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深不见底的痛楚,但转瞬即逝,被一层死寂的寒冰覆盖。
“师父。”沈拙手腕一翻,剑锋却并非指向花漓,而是倒转——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沈拙!”花漓惊呼出声。
“逆徒!你做什么?!”玄天道人拍案而起。
沈拙面色惨白,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师父教导,守正辟邪。但这邪若是从未作恶,杀之便是滥杀无辜。那千机锁本就是误扣,她这一路也从未害我。”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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