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缓缓下移。
越过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雪白胸膛,越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最后,落在了那最后一片,遮挡着世间最隐秘风景的,纯棉质地的,白色布料上。
多么可笑的防御。
像一张纸糊的盾牌,妄图抵挡攻城的重锤。
我的左手,依旧死死地按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我的右手,松开了。
在苏清寒那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我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明般的仪式感,落在了那片纯白的布料上。
我能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剧烈一颤。
我能听到她那压抑在喉咙深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咽。
太晚了。
现在才想起来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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