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斯手里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神冷冽如冰。他利用自己早年在边境生活的记忆,硬是在那密不透风的铁幕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在一处废弃的磨坊里,他见到了以前认识的西国酒商。

        “科瓦斯,你疯了。”酒商看着满身是雪、手里提着一袋子钞票的科瓦斯,这些钞票是他用仅剩的资产换的。“为了几车葡萄,值得吗?”

        “那边有一千张嘴等着吃饭。”科瓦斯把钱拍在桌上,语气平静,“成交吗?”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险的一次。

        他们在回程时遭遇了流弹,卡车的挡风玻璃被击碎,玻璃渣划破了科瓦斯的额角,鲜血流进眼睛里,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硬是把车开回了贫民窟。

        当那一车车紫黑色的葡萄倒进酒桶时,贫民窟的人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的火光。

        有了酒,还需要有人“允许”你卖。

        为了让黑藤会能在柏林特立足,科瓦斯不得不换上一身并不合身的廉价西装,提着最好的红酒和装满钞票的皮箱,去敲开东国那些高官的大门。

        在那些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科瓦斯受尽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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