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别给我惹祸。”
“遵命!快去吧!”
西尔维娅攥紧了信封,转身大步走向电梯。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变成了小跑。
在那遥远的西国酒庄,在那片葡萄架下,第十个游戏——也是最后一个游戏,正在等着她。
那是名为“余生”的游戏。
西国的冬天总是伴随着漫长的雪季。
一架从东国飞来的航班穿过厚重的云层,平稳降落在被白雪覆盖的跑道上。寒风凛冽,但机场大厅内却洋溢着圣诞节特有的欢快与温暖。
西尔维娅·舍伍德搀扶着一位裹着厚厚羽绒服的老妇人缓缓走出通道。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而是换上了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戴着一顶白色的贝雷帽,少了几分特工的锐利,多了几分归家游子的温婉。
“哎哟……小娅啊,这还要坐车去哪啊?”科瓦斯的母亲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老腰,看着窗外陌生的雪景,“这一路飞机颠得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阿姨,您再坚持一下。”西尔维娅微笑着替老人紧了紧围巾,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期待光芒,“大巴车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们去见您的儿子,去他在西国的新家。马上……就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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