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坐在隧道里,分享最后一罐豆子。
衢文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赫拉的身体比他想像的还要丰腴得多。
白色亚麻长袍虽然宽松,但当她坐下时,布料被绷紧,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那对乳房饱满得像熟透的蜜瓜,腰肢却纤细得不成比例,臀部圆润丰满,像两个倒扣的玉碗。
长袍下摆分开时,他能瞥见她修长丰腴的大腿,皮肤在昏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正在发出疯狂的渴求信号。
衢文的鸡巴在裤子里不可抑制地勃起,那尺寸本就异于常人,此刻更是硬得发痛,在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赫拉的视线下落,看到了那个凸起。她微微偏头,碧绿的眼睛里流露出纯粹的好奇:“那个凸起……是什么?”
“是男性的性器官。”衢文的声音干涩,“我们称之为……鸡巴。”
“鸡……巴?”赫拉重复这个词,发音标准但毫无情感色彩,像在念一个陌生的学术名词,“在我的知识库中,确实有这个词汇的记载。但它的具体含义、它所承载的情感价值、它在夫妻关系中的实际作用……这些都是空白。”
她走近一步,长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丰满的胸部晃动出诱人的波浪:“我可以触摸它吗?我需要了解。”
衢文点头,喉咙发干。赫拉伸出手,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触碰那个凸起。她的触碰是纯粹的探索,没有任何情欲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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