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底,握紧了拳头。

        欢迎回家,朱玲。你带来的这个“外人”,很快就会被你自己厌恶。

        客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低语。

        我藏在床底,眼睛贴着木板之间的缝隙,像一只蛰伏的蛇。

        朱玲回到卧室,灯没亮。黑暗是我最亲密的盟友。

        她脱了鞋,赤脚踩在地板上,细腻的脚掌就在我眼前来回晃动。她习惯性地走到床边,坐下。

        不一会儿,那男人也进来了。

        我听到床垫发出压低的咯吱声。两人似乎在贴近、拥抱。气息交缠间,有熟悉的亲密。

        我死死盯着他们的影子,像野兽看着偷吃自己猎物的人类。

        “……想我了吗?”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点笑意。

        朱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在敷衍,又像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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