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
栾芙受不了了。一秒钟都听不下去了。
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脸上绷得发紧,心里头却空落落的,又胀得发疼。
掀开被子,凉风一灌,她赤着脚就跳下了床。
木板地冰凉,她匆匆忙忙找了拖鞋就想逃。
最好是找点冷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让那嗡嗡作响的脑子清醒一点。
楼下黑漆漆的,只有灶间旁边的浴室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有人。
栾芙脚步顿了顿,但胸腔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和委屈推着她往前走。
她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也没多想,直接就拉开了厕所那扇没锁严实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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