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女人可以更懂另一个女人的心境,可以轻松地攻破另一位同性心底的柔软,但是珍妮必须承认,女人只有落到男人的手中,才可以让身体的无限潜能释放。
把一个女人束缚起来,同时也就解放了她的内心,因此束缚是男人最好的工具,让女人在手里变得无助,主动地需求依赖。
萨曼莎的错误,仅仅是由于捆绑并不能再赋予她更多的能力了,珍妮期待着依赖于萨曼莎,很期待,只要看着这个中年女人坐在身边,她就期待着和她共同呼吸着同一口氧气,想要真的靠在她的胸口听一听那厚厚乳房下面传来的砰砰跳的回音——可是这份期待并不会因为被捆绑而变得更加强烈,就像亲生母亲对女儿的继续鞭打并不能再让女儿的尊敬增添半分。
她深深地体会到,对方对自己的珍惜,对方把自己视作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然而偏偏也就是这份珍惜,令萨曼莎不可能,也不敢把自己当作一件纯粹的物品来摆弄。
而被当作物品,正是自己的内心真实渴望。
终是一番错付。
萨曼莎当然做不到。
被视作物品,是一份被束缚者独享的幸运,而束缚师是赐予者,亦是残酷的剥夺者。
然而这是一场微妙的语言游戏,应用场景稍微偏差便是可怕的精神屠戮——印第安人被教会了享受锦衣玉食,也就被法律绳索剥夺了收藏头盖骨和人皮标本的自然崇仰,被礼教束缚着成为一件优秀的名为“好印第安”的社会性玩偶。
穿着纳粹制服把穿着神奇女侠制服的妻子蒙上脸强奸、用九尾猫鞭打着黑皮肤的情人让她兴奋得全身冒油、或是为妻子戴上中世纪贞洁带抹上春药然后扬长而去,只留下隐形摄像机的邪恶镜头闪着光,诸多场景皆是微妙,就像光脚站在双刃剑上跳舞的杂技演员,另一面利刃由承重的同伴紧紧咬在口中——所谓的性愉悦,仅仅是束缚与被束缚方之间达成的私人共识,危机中只能彼此信赖的无奈,本就无法二人如雪糕甜品一般轻易分享,也不该暴露于大众目光之下。
珍妮回想着,那一次,她的头发被一根一根扯着,由主人一缕一缕编织成辫子,统统夹在环扣和带子里,变成了一张箜篌——她的脚踝朝上,和手腕紧紧相连,整个人背朝后可怕地弯着,化身一张柔软又有弹性的弓,胸部被残忍地掰开,仿佛无形的屠刀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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