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音羽…这样子我真的会失去理智的!
死命摇着头,用力咬了下舌头,疼痛感让我短暂地清醒过来,开始思考该说些什么来摆脱她的纠缠。
但那只宣告着“游戏开始”的手,已经开始了行动。
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静止的威胁,开始像弹奏某种无声的、专属于我的乐章,先是在我腰侧的睡衣布料上跳跃,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那触感开始向下,慢条斯理地,沿着我身体的曲线,向着更敏感、更危险的区域滑去……
危险的警报在大脑里拉响,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昨晚被痒和快感彻底支配、在笑声与泪水中失去一切防御、如同赤身裸体暴露在她眼前的恐怖记忆,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我的思考能力。
“等、等等!音羽!”我猛地弓起身体,试图躲避她的手,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清晰可辨的,近乎哭泣的哀求和恐慌。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深刻,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以及一丝被唤醒的、隐秘的期待。
那作恶的手指倏然停住了进攻的势头,但并没有离开,依旧像烙铁一样牢牢贴在我的腰侧,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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