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安德森突然开口,他的手指还在青子体内缓慢抽插,但目光却落在小兰脸上,“我想知道你的一切,小兰。”
小兰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好……好吧。但你们不准笑我……”
“绝对不会!”园子立刻保证,眼睛闪闪发亮。
小兰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那是我国中三年级下学期的时候……奸染病毒爆发后第三年。我的身体就像园子说的,那时候处于发育期的我在病毒影响下,整天只想要更多的鸡巴操我,内射给我更多精液……”
小兰的声音轻柔,带着回忆的质感:“看到我这个样子,爸爸他有一天就突然带我去绿台警察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后,前往了警视厅当了一个月所谓的社区服务志愿者,其实就是……性服务志愿者。警视厅希望招募一些女性志愿者,为工作压力大的警员提供……身体上的慰藉。”
“我一开始很犹豫,但和爸爸相熟的生活课警官说,这是完全自愿的,而且会有很好的补贴,而且既满足了我当时旺盛的不行的性欲,对象也是我比较熟悉的爸爸的警察同事叔叔们……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
安德森静静地听着,手指在青子体内有节奏地抽插。
他能感觉到随着小兰的讲述,青子的阴道变得更加湿润,内壁的收缩也更有力了——显然,这段故事也让青子兴奋了起来。
“刚开始的第一周,我每天只服务两到三个警员。”小兰继续说着,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都是在警视厅的特别休息室里进行。那些警官大叔人都很好,很温柔,会问我舒不舒服,会不会疼……”
“但后来,申请服务的警员越来越多。警视厅就调整了制度,让我在男厕所的隔间里值班,警员们排队进来……从那时候起,我就几乎一整天里没有任何休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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