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琴酒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他银色的长发披散在黑色风衣的领子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驾驶座上的伏特加则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任务资料在座位上。”琴酒简短地说,声音低沉而冰冷。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非但没有去看文件,反而向前探身,双手搭在琴酒的座椅靠背上,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边:“这么久不见,不想先来点…欢迎仪式吗?”

        琴酒没有回应,但贝尔摩德已经敏锐地注意到他裤裆处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也太了解自己体内因病毒和药物人体实验变异而产生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琴酒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

        那是一条粗长、青筋暴起的性器,龟头饱满而紫红,前端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还是这么迫不及待啊,琴酒。”贝尔摩德轻笑,随即俯下身,张口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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