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坐在一旁,看起来有些憨傻的黑壮少年。
刘万木此时脑中,只有一些零星的碎片在飘荡。
除了那模糊不清的娘亲身影让他心口隐隐作痛外,其余的记忆便如那晨雾般消散无踪。
就连他曾在那青石镇当过店小二的往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此刻见这驿站场景,只觉得莫名的熟悉,仿佛自己曾无数次穿梭在这样的桌椅之间,端茶递水,点头哈腰。
而确实记忆被封印地太过彻底,这种本能的熟悉感也让他并未多想,只是那肚子实在有些不争气,咕噜噜叫唤得如雷鸣一般。
放在以前,这少年便是出了名的大肚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兼具圣体在身,气血消耗极大。
如今算一算,这小两天下来,除了那只烧鸡,便是连口水都没喝上,如何能不饿?
肠胃绞痛的感觉,让少年那双有些呆滞的眼睛,死死盯着邻桌的一盘子酱牛肉,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大一口唾沫。
待到坐定,刘万木像个初次进城的乡巴佬,瞪着一双牛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驿站虽大,生意却是冷清,除了他们这一桌,便只剩下一处角落里还有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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