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妮可的小穴好舒服喵~”

        她尾椎迸发高频震颤,蜜壶喷涌的琼浆混着浴盐灌满我的颚腔。

        我趁机将鼻尖顶进她翕张的穴口,嗅着内膜蒸腾的乳香,舌尖探入颤抖的小穴内时,她喉间阳具突然抵住悬雍垂,龟头马眼渗出前精与唾液在唇角拉出银河般的银丝。

        妮可猫耳尖滴落的汗珠坠在我腹肌沟壑,每一滴都裹着发情期特有的麝香。

        她濡湿的银发扫过我的耻骨,发梢缠绕着勃起的茎身打转,像无数条沾满蜜液的舌头在舔舐铃口。

        当我们同时用臼齿轻啮对方最敏感的嫩肉时,浴室突然响起黏腻的二重奏——她肠壁绞紧我探入后庭的指尖,我卵袋在她小手心中绷成灌铅的囊袋。

        在濒临爆发的临界点,她突然用尾尖蘸取漂浮的浴盐,在我龟头系带处画起漩涡:“妮可~喜欢和主人一起舒服喵~”听见妮可的话我再忍不住,在妮可的嘴里射了出来。

        黏稠的精浆在妮可喉间爆开时,她湛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

        第一股浓精如火山熔岩撞上悬雍垂,乳白浆液顺着她翕张的声带褶皱倒灌进气管。

        我暴胀的龟头在她痉挛的喉肉里跳动,第二波精柱直接喷射在她上颚,将淡粉色黏膜涂成珍珠色。

        “咳…咕啾…喵呜呜!”她试图吞咽时虎牙刮过爆筋的茎身,飞溅的精滴在空中拉出蛛丝般的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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