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总，我出来走走。”
（又是钟总……）
“在公司外面，你叫我千雪就好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小的抱怨，但很快就被脸上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她拉过身边的短发女人，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的笑容，向肖文介绍道。
“这位是方宁，我最好的朋友。她是一名大律师。”
“宁宁，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我父亲介绍来的助理，肖文。”
肖文轻轻地对方宁点了点头。
（律师吗？感觉有点不太像就是了……）
而方宁的目光则毫不客气地在肖文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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